贺两周年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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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都被罚跪了一个月祠堂。” “我发现她每日跪在那里,还有空写东西,抢过来一看又把我气个半死。上面满篇都是我如何欺负她了,她欺负我的事一件没有!” “完了她居然还有脸写,我们俩一起被罚,我哭得更惨一点,她觉得很开心!”叶瑾说着瞪了叶灼一眼:“因为我是无辜的呀!” “每次挑事的都是你,我只是被动反击,结果挨罚一点不少。” “那你后来不是也憋了个大的吗。”叶灼一点都不心虚,也轻飘飘将这个‘大的’揭了过去。 李莲花听着她们姐妹俩斗嘴,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 或许当年,他跟师兄之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凡事说开一点,哪怕打起来——最后说不定也就发现,没什么深仇大恨。 师兄藏着掖着,他也小心翼翼,双方就这么压着情绪一直发酵,爆发出来的一刻却都承受不住。 他仰头喝下杯中酒,望见玉盘似的月亮,目光忽地柔和。 小时候中秋都是在云隐山上过,就是简单两三个菜一壶酒加一人一块月饼。师傅师娘凑在一起总是拌嘴,然后就蹿腾他们俩比试……偶尔师兄会陪师傅喝酒,他会陪师傅下棋,等到月上中天,有时会兴起舞段剑。 下山以后的头几年,身边总是不缺朋友,少年意气鲜衣怒马,喝酒赏月逛灯会,甚至在青楼酒肆一掷千金。 这十年倒都是一个人,也很少吃月饼了。每年月圆夜,一杯清茶或淡酒,看清明月色照在萝卜地里,润物无声。狐狸精围在他脚边转,倒也不觉得孤单。 只要不刻意去想起故人,大部分时候是闲适安宁的,他能从草木抽枝的声音里感受到天地众生。 属于李相夷的日子,潇洒肆意,万千宠爱,那时很好。 属于李莲花的日子,无所牵挂,自在逍遥,后来也很好。 可眼下这样也不错。 席间觥筹交错,人声鼎沸,却不再围绕他,更不会在追捧之下潜藏恶意。 这里每个人都冲他笑,对他抱有极大的、陌生人的善意。 素未谋面的人会因为能帮到他点什么喜笑颜开。小孩子会大胆向他索要天上的月亮,就算被拒绝,也转头就忘了。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。 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他是李相夷,却不会因此指望他去承担或背负什么,也不会把他定义成需要被超越的目标、被打倒的对手,更不会是越不过的心魔。 没有人敬他畏他仰仗他,也没有人猜测议论试探他。 大家听说之后只会艳羡一句,天下第一啊,真好。 我也想做天下第一,可这与你无关。 我虽然不是天下第一,但是我也很好啊。 我没有低你一等,也不需要高你一等。 十年前李相夷是一轮骄阳,被众人簇拥,却离众人很远。 他以为是自己少时锋芒太甚,于是柔和了棱角,处处体谅,处处退让,不知不觉就退出了所有故人的生活。 往事桩桩件件,他本有意妥帖收藏,留个念想。 可故人不肯放过去一马,与李相夷三字关联的一切都要挫骨扬灰。 十年后李莲花是一轮明月,清辉不减,却仍然被迫高悬。 他不屑与宵小之辈虚与委蛇,大部分时间只能装傻充愣。 幸得二三知己真心相待,却又因为时日无多,背着太沉重的未尽之责,而无法放心去亏欠。 如今他终于转身坠入一片温柔海洋。 叶姑娘和她所带来的整个世界,他们不在乎这些。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定要做的事,都有权选择去过怎样的人生。 我只是欣赏你。 你累不累?你过得开心吗?你想做的事,我能帮上你什么吗? 不爱一个人不是一件需要自责的事,可是被人爱着,也不是一件需要惶恐的事啊。 月已中天,宴席进行到快收尾,其他席上的客人纷纷来敬酒。 方小宝这个爱交朋友的阔少爷几句话便跟人打成一片,被邀请到其他桌上喝酒。 他回来时竟然提了只螃蟹腿,气鼓鼓地往那一坐:“李莲花你知道吗,除了我们这桌都有大闸蟹!” “我质问婢女为什么我们没有,她说螃蟹性寒,叶城主吩咐不让上。”方多病把那条蟹腿塞进嘴里咬的咔咔作响,“这霸道也没有这个样子的啊!你一个人不能吃,连累我们所有人干看着。” “咳咳。”李莲花掩唇轻咳,“可能叶城主照顾我是客人吧。” “呵!我看这桌上唯一算得上外人的就是我了。”方多病用肩膀撞他,小声道:“人家分明是把你当姑爷呀。” “你个小屁孩,有空还是多操心操心你的公主吧。” “阿池开始闹了,我带他去看踏风逐月,方公子跟我们一起?”酒宴进入尾声,叶瑾把小娃娃抱起来,准备离席,“阿灼,你带李先生转一转,这好吃的好玩的你最熟了。” “李莲花,跟我们一起!”方多病的性子就这样热烈,出风头的时刻当然要让师父亲眼看到,“本少爷可是要给人去摘月亮,你不来看一眼怎么行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“你想去吗?”叶灼转脸问他,“那边很挤很吵闹,跟武林大会的擂台